播客文字稿

Web3 监管

Dr. Max Bernt Taxbit 欧洲区董事总经理 · 前 Blockpit CLO

Dr. Max Bernt 是一位深耕加密监管的奥地利律师:录制这期对话时任 Blockpit 首席法务官,如今是 Taxbit 欧洲区董事总经理,并担任 OECD《加密资产申报框架》(CARF)商业咨询组联席主席。一场关于监管对 Web3 建设者意味着什么的对话。

  • 发布于 2022年11月7日
  • 时长 52:22
  • 操盘手
  • 录制语言 英语
播客单集《Web3 监管》,嘉宾 Dr. Max Bernt(Taxbit 欧洲区董事总经理 · 前 Blockpit CLO)
// 速读版
  • Max Bernt 在这次对话时担任 Blockpit 首席法务官。他认为法律确定性和法律清晰度是迈向大规模采用的第一步,也有助于大型机构获得合规部门的放行,进入加密领域。
  • 据 Bernt 回述,三月份讨论 MiCA 期间,几位欧洲议会议员提出的立法实际会导致自托管钱包被禁。他警告,过度限制可能把服务商和用户从欧洲推向迪拜等地,同时主张以合理监管保护普通投资者。
  • Bernt 提议用一个登记过的网关钱包负责出入金和零售支付。他引用当时 OECD《加密资产申报框架》中超过 50,000 美元的零售支付申报门槛作为例子,并认为,只要操作得当,其他钱包之间的交易可以保持私密。
  • 关于 Tornado Cash 这类混币器,Bernt 指出 Chainalysis、CipherTrace、Elliptic、TRM 等链上分析商都能看出资金出自混币服务。他的类比:限速不会因为有人超速就消失,你只是要自己承担法律后果。
  • Bernt 不认为完全不附带申报义务的 100% 匿名交易会在未来被视为合法,但也承认可能存在某些例外。他还介绍了布鲁塞尔讨论中的 DINO 一词,指只在名义上去中心化的实体。

Max Bernt 是谁?他是如何进入加密领域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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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:00 Wavect,懂你所想的 Web3 软件公司。

Kevin 0:07 大家好,欢迎来到 Wavect。今天的嘉宾是 Dr. Max Bernt,他是 Blockpit AG 的首席法务官。他也是国际可信区块链应用协会的工作组主席顾问,并在自己的公司 Dr. Bernt 担任合伙人、高级律师。今天我们要聊一个非常有意思、也非常切合现实的话题,你们可能已经猜到了,就是 Web3 监管。

Kevin 0:36 Max,谢谢你来参加。很高兴能请到你。首先,我想多了解你一些。你对什么有热情?比如,我不知道,你的日常生活是什么样的?你目前在做什么?你想让我们了解什么都可以。

Max 0:56 谢谢 Kevin 的介绍。大家好,我叫 Max,是 Blockpit 的首席法务官。我们是领先的、全球领先的加密税务软件供应商之一。可以说,我们每天做的事,就是提供一个软件即服务应用,帮助个人和机构申报加密资产税务。

Max 1:22 说到我的背景,还有我的热情,我想你们在这里已经看出来了。我的一大热情当然就是加密。这也是我进入加密领域的原因。基本上,我是法律背景出身。我以前当律师,现在有时候也还在兼职做。我在维也纳,所以我是奥地利人。

Max 1:41 我在这里出生、长大。但我是去澳大利亚读书时掉进加密这个兔子洞的。我在澳大利亚读了博士,当时的室友靠比特币赚了不少钱。我之前已经听说过比特币,当然也听说过区块链,但从来没有真正深入了解。

Max 2:01 后来室友跟我讲比特币,我就想,天哪,我也得参与一下,对吧?因为他说,嗯,这很简单。你看看就知道,特别酷。那其实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触区块链、基于区块链的应用。当时以太坊已经发布了。

Max 2:21 所以,除了比特币区块链提供的那种单纯的支付服务系统之外,也有机会做更多的事,比如在以太坊区块链上实现智能合约和协议,[听不清],这当然把它带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。这方面接下来的里程碑,当然就是元宇宙、Web3,嗯,还有现在正在兴起的去中心化金融。我也在非常深入地研究这些,不只是从法律角度,也从技术角度。

Max 2:59 而且,嗯,因为我确实觉得,这就是下一个重大进展。可以说,我们现在正处于创建一个新金融体系的门槛上,它更快、更安全,而且就金融体系的法律层面而言,实际上也更安全。当然,在这个背景下,我们唯一必须提供的就是法律确定性。

Max 3:27 我在 Blockpit 的角色是首席法务官。我们公司大概有 60、70 名员工。当然,这样一家股份公司的所有法律事务都由我处理,事情相当多。但除此之外,我也参与政治工作。我是所谓的政策制定者,或者按布鲁塞尔的说法,你就是一名游说者。这个词带有负面含义,尤其是在德语国家。

在布鲁塞尔为加密领域游说,实际是什么样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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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x 4:02 因为在这里,如果你说,哦,我在,嗯,为我的公司或者某个理念游说,这往往会让人联想到腐败。但实际上,这也是我很喜欢布鲁塞尔、喜欢与欧洲议会和欧盟委员会合作的一点,在那里,人们对待游说的方式与各个国家很不一样。

Max 4:23 基本上,在那里,游说意味着针对政策制定者不太知道如何处理的议题,提供实际层面的见解。这非常、非常重要,尤其是在加密领域。比如我所做的,下周我会去布鲁塞尔。我们会有一场关于加密税务的小组讨论,这在欧洲。

Max 4:48 我知道,这是一个经常被讨论的话题,比如,加密到底应该受到多少监管?因为 2008 年比特币最初被提出时,核心重点或者核心目标之一,就是去掉中间人,对吧?它本来应该是点对点交易。可以说,它背后本来应该有某种[听不清],让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究竟进行了哪些交易。

Max 5:23 但另一方面,这也是我们现在看到的,当然有很多担忧,尤其是政策制定者,用户也有。比如,嗯,最近 Terra Luna 崩盘,很多加密用户损失了大量资金。而且,嗯,这真的很出乎意料,因为我觉得,嗯,总体来说,Terra Luna 生态系统里的环境还挺不错的。

Max 5:51 嗯,问题在于,它背后的算法存在一些重大问题,有人利用了这些问题,于是整个系统崩溃了。但我认为,这恰恰说明我们需要某种保护。还有一点不应该忘记,这也是为什么,嗯,这个领域的法律清晰度非常、非常重要,法律确定性和法律清晰度是迈向大规模采用的第一步。

Max 6:17 比如,这是大型参与者进入加密领域的第一步,也是获得合规部门核准,或者说获得放行的第一步。非常、非常重要。嗯,好,Kevin,你有什么问题吗?

Kevin 6:31 有,完全有。我其实有很多问题。嗯,总的来说,有意思的是,就像你刚说的,在加密圈谈到监管本身时,对吧,人们总是特别有攻击性或者特别抵触,比如,嘿,不,我们不需要这个。加密应该完全不受监管,什么都应该可以,对吧?

加密要蓬勃发展,需要多少监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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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evin 6:55 但你刚才说得很到位,只有监管得当,大公司才有可能进入这个领域,对吧?现在的大问题就是,像你已经提到的,监管到什么程度才算足够,同时又足够少,让你作为一家公司有自由去发展,去打造出色的新产品?

Max 7:25 没错。实际上,这个问题当然没有统一答案,必须逐个情况来看。但我觉得,比如,目前讨论中一个非常热门的话题,就是去中心化金融的监管。举个例子,三月份讨论 MiCA,也就是《加密资产市场条例》时,有几位 MEP,也就是欧洲议会议员,提出了一项立法,实际效果会导致他们所谓的无托管钱包被禁止。

Max 8:04 现在叫自托管钱包,我觉得这是更好的说法,因为有人在托管它们,所以并不是无人托管。总之,嗯,他们,他们提出的立法会导致这类钱包被禁止。原因是,他们担心,如果有人使用自托管钱包进行交易,这就会让,比如受到制裁的人能够进行交易。因为乌克兰危机,这现在是一个非常、非常热门的话题,就是俄罗斯人会开始使用加密资产来进行交易。

Max 8:44 所以,政策制定者面对加密资产时,总会有某种恐惧和某种成见。因此,我们与政界人士交流时,必须记住他们对加密资产的主要成见,首先是工作量证明带来的环境影响。

Max 9:03 在这个问题上,很多,嗯,党派,尤其当然是绿党,会主张应该完全禁止比特币,嗯,因为,嗯,在他们看来,它造成了那么多能源浪费,或者说能耗那么高,会导致大量环境损害。

Max 9:23 但如果你看背后的数字,把比特币整体与传统金融作比较,这根本就不是真的。有相关研究,有数字,现在已经可以提供这么多证据。但当然,在政策制定者和广大公众的脑海里,这仍然是个大问题。

Max 9:45 而作为一个倡导加密市场进一步融入现有体系的人,你会说,你需要,你会去看这些担忧,而且你必须,你必须告诉人们,是的,我们当然理解你们,嗯,你们,你们对于气候变化、对于工作量证明的气候影响等等的担忧。

Max 10:11 但是,出于这些和那些原因,嗯,这些影响与其他一切相比非常、非常小。所以这一点很重要。你不应该只是说,哦,那些全都不对。嗯,这是我们经常看到的问题,加密圈里很多人就是采取这种非常非黑即白的态度。

Max 10:31 所以,当别人说我们担心这个时,他们并没有真正听进去,而只是说,哦,不,全是[听不清],所以我们不讨论。对吧?

10:39 对。

Max 10:40 这就是你在政策工作中会学到的东西。你必须接纳身边另一个人所说的内容。你必须正视这些担忧,并且真正去处理它们。非常重要。当然,这不可能一夜之间发生,事情就是这样。

Max 10:57 你必须一遍又一遍地向他们解释。到了某个时候,你就会成功。所以,第一点是环境影响。第二点,也可能是目前最大的话题,就是 AML,也就是反洗钱,以及打击恐怖主义融资。谈到加密监管,这些通常就是核心目标。

为什么 AML 和 KYC 是加密监管的核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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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x 11:23 目前,加密监管本身主要是要把钱包与人对应起来。基本上,你现在看到每一家大型交易所、每一家受监管的交易所,都会开展相当全面的 KYC 程序。所以,作为用户,如果你注册,比如 Kraken、Binance、Bitpanda,任何一家,你都需要,需要向他们提供你的,你的护照或者身份证件。

Max 11:53 你必须向他们提供住址信息,将来我们还必须向他们提供,比如你的税务管辖区,这样他们就可以向政府提供进一步的信息。现在有人说,好,这实际上违背了 Satoshi Nakamoto 创建比特币时的目标,也就是交易应该少一些透明度,或者至少,因为区块链的构建方式。

Max 12:25 它是一本公开的账本。所以,你实际上可以看到每一笔已经进行的交易。当然,这就需要采用不同于传统金融的处理方式。但总体而言,如果你问我的看法,好,我们应该监管这个吗?我们应该采用这样的 KYC 方式吗?在我看来,答案是,应该,但要有一定限度。

Max 12:48 还有一点,在中心化金融中非常、非常重要,如果我们谈的是 CeFi,就是,如果你看一般的 CeFi 交易,参与这些交易的更多是广大公众。这些人通常对加密和加密圈了解较少。

Max 13:08 所以,他们更容易弄丢密钥。面对比如钓鱼邮件之类的情况,他们更容易遭遇欺诈。因为他们就是没有,没有太深入地接触这些事情。他们看到加密就说,嘿,这是一个很酷的投资机会。让我投点钱,因为我想成为这个生态的一部分,但他们并没有真正去研究去中心化金融等等。

Max 13:32 所以,我总是说,需要保护的是普通投资者。是的,必须有某些法律来保护这些人,因为确实有很多人被骗了。有很多人,因为他们并不懂。他们又怎么会懂呢?这仍然是一个不断发展的市场。

Max 13:50 还有那么多东西需要学习。所以,这不是你一瞬间就能直接跳进去的事。我觉得,首先,一定程度的,像刑法方面的监管,是非常重要的,尤其是涉及加密的大规模采用时。第二件非常重要的事,当然就是消费者保护。

Max 14:11 所以,这也是为什么有受监管的交易所,而不只是未受监管的交易所,非常重要。因为如果交易所,如果你看到像 Mt. Gox 这样的情况,谁来承担责任?你在里面有很多钱,结果全没了,对吧?这必须有人负责。对消费者保护来说,这非常重要。

Max 14:33 我在这里特指的是,嗯,参与加密的广大公众。而另一方面,当然还有去中心化金融,或者 Web 3.0,或者我们经常从这里说起的那些东西。这里有一点非常重要,去中心化金融本身并不一定意味着点对点交易,而是意味着点对协议交易。

Max 14:58 因为很多政策制定者一开始实际上没有意识到,我们谈去中心化金融时,谈的不是 A 这个人向 B 这个人进行交易,而是 A 这个人与一个协议进行交易,在这里,你没法直接找到第二方,对吧?

Max 15:23 比如,你参与一个 DAO,也就是去中心化自治组织,或者任何其他 DeFi 协议。涉及去中心化金融的这类议题,当然必须从不同的角度来处理。我们有一个主张,欧洲加密社区对此也相当坚定,就是我们需要一定的监管,但我们需要合理的监管,也要让加密和去中心化金融真正能够在欧洲市场蓬勃发展,而不是禁止它。

Max 16:05 因为有时候,如果你说,好,我们禁止无托管钱包,那么,当然,你就没法通过一个能把法币换成加密资产的网关进行交易,然后再做 DeFi 交易。之后,你还会尝试回到交易所,可以说,把钱提出来。

Max 16:25 你做不到。基本上,你做不到。所以,非常、非常重要的是,要有某些合理的监管。当然,这也要防止洗钱等等事情发生。但归根结底,如果我们看数字,而且这些是相当可靠的数字,如果有人对加密领域的犯罪问题很感兴趣,我总会推荐 Chainalysis 每年发布的报告。

Max 16:59 这些报告可以在网上免费下载,所以你真的可以去看看。而且,我们在欧洲议会里的讨论确实会引用它们。美国白宫的讨论也会引用它们。所以,它们是非常有参考价值的文件。如果你看这些统计,就会真正看到,可以说,加密领域的犯罪并没有公众总以为的那么多。

Max 17:27 所以,这一点也必须记住。需要有合理的监管,让新技术也能在欧洲出现、蓬勃发展,而不是把服务商和用户从欧洲赶到第三国。我们已经看到过不少这样的情况,比如人们去迪拜,那里正在形成一个全新的加密市场。

Max 17:55 大量资金流向那里,当然也有税务原因。这就轮到我们 Blockpit 发挥作用了,因为税务是我工作中的一个主要部分。我昨天刚与一位欧洲议会议员通了电话。她非常支持在国家层面处理税收。她说,你知道,在欧盟内部,我们有共同的基础。

为什么加密税收在欧盟引发这么多争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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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x 18:19 但涉及税收时,每个国家都应该自己负责决定,我们要向民众收多少税。你可以猜猜,这位议会议员来自欧盟的哪个国家。所以,当然,如果你是税更低的那个国家,比如对于加密,你完全不征税。

Max 18:42 你会从大量的人来到你的国家中受益,他们进行大量支付,购买房产,整体上给市场留下很多钱。你甚至不需要对加密征税,因为人们在其他方面花的钱反正多得多。这就像 Web 2 刚开始时的爱尔兰,Dell、Microsoft 等所有这些大公司都去爱尔兰落户,因为那里税收最优惠,税制最好。

Max 19:10 所以,当然,税收在欧盟内部是一个大话题,而且没有加密用户喜欢缴税。没有人喜欢缴税,对吧?

19:20 对。

Max 19:20 但实际上,税收是,尤其涉及政策制定时,税收是推动进步的关键基石之一。这一点人们经常忘记。为什么?因为,尤其在政策制定中,你总得采取所谓的大棒,胡萝卜加大棒的方式。

Max 19:42 基本上,你会说,好,我们给你们胡萝卜,基本上就像给甜头。比如税收,每个政府都想收到税。这基本上是他们能得到的最好的东西,因为那是钱。另一方面,你们必须给予我们一定的自由。你们必须允许我们在某些领域不受到过于细致的监管,因为不然的话,这个环境就不会在欧洲蓬勃发展,而会在世界上其他国家发展。

Max 20:16 所以,是的,税收也是个相当大的话题。我知道,没多少人想谈这个,可是没人想谈。这是一种[听不清]的看法。

Kevin 20:27 是的,完全同意。你刚才在我脑海里引出了一大堆问题。所以,我想先就这一点补充一句。说到税收,就像你刚才说得很到位的,税收有不同的功能,对吧?如果看一些简单的税,比如香烟税,它们也有某种,它们也试图塑造动机。

Kevin 20:54 比如,如果对某样东西额外征税,你就是想让人们少做这件事,同时鼓励更好的行为。或者像你说的,单纯为公共产品提供资金,我不知道,诸如此类。推动经济,类似这样的事情。你……但是,但是回到你之前提到的一个话题,我自己对此特别感兴趣。

区块链能像 SWIFT 那样受到制裁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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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evin 21:23 我可能说错了,所以现在这样说对我有点冒险。SWIFT,基本上就是国际支付系统,据我所知,比如制裁,实际上也不是在 SWIFT 本身上实施的,对吧?因为国家、政府,基本上,这必须在国家层面处理,而不是国际层面,因为不同的司法管辖区等等。

Kevin 21:55 区块链实际上不也是这样吗?或者你怎么看?

Max 22:02 不,这两者确实不能这样比较。尤其是 SWIFT,你不能直接制裁 SWIFT。这不是你可以……你能做的是,比如阻止来自俄罗斯的 SWIFT 支付。但如果你只针对 SWIFT 施加制裁,每个俄罗斯人都会直接使用中国境内的银行账户,然后进行交易。

Max 22:24 然后它就走中国的 SWIFT 了,对吧?所以,这样是行不通的。你始终得看交易背后的人。目前对于来自俄罗斯的交易,他们也采用同样的方式,因为俄罗斯是一个受到制裁的国家。所以,他们会查看,现在有大量 KYC,尤其是 KYB,去审查公司,最终受益所有人是谁?

Max 22:51 有没有涉及任何受到某些制裁规则约束的人?说实话,所有这些制裁规则究竟是否正当,我是否认同它们背后的理由,或者它们目前的形式是否合理,这是另一个需要更详细讨论的话题。

Max 23:11 但就像我说的,目前这会采用不同于加密的处理方式,而且这可以,也确实能够更容易地识别。因为你有一个中介,它有义务报告交易的某些关键信息。基本上,作为银行,如果你收到一笔转入交易,就有某些必须遵守的 AML 标准。

Max 23:39 现在,差不多同样的结构也被应用到加密资产服务商身上。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加密资产服务商,比如来到欧洲、想在这里申请牌照的服务商,未能成功申请牌照,因为他们就是达不到欧洲国家在 AML、数据保护等等方面的要求。

Max 24:04 所以,这是一个很大、很大的问题,比如 Binance 就为此困扰了很长时间。

经过 KYC 的网关钱包还能保护隐私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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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evin 24:11 这非常有意思,嗯,谢谢你的解释。说到 KYC,对吧,还有 AML,目前加密领域有很多有意思的尝试,试图在一定程度上解决这个问题,对吧?既保留去中心化和隐私这两个方面,又遵守监管框架,在理想情况下是这样。

Kevin 24:38 姑且这么说吧。你自己有没有发现一些有前景的技术、框架或者其他东西?比如,使用所谓零知识证明的那种方式,不知道你是否熟悉,就是你实际上可以传……或者可以生成某些声明,来证明你是某个人,或者基本上证明你知道某件事。相对的,还有声誉方式,人们在链上拥有一个化名身份,当他们偿还贷款或做类似的事情时,会有某种声誉,而你基本上会追踪这些

Kevin 25:28 并对这些作出处罚等等?如果你有看法,你怎么看?嗯,你怎么看待这些东西?

Max 25:38 说到,说到 KYC,我觉得答案很简单。就像我说的,始终应该从什么是合理的这个角度来看。所以,这是一件很因人因事而异的事情。必须逐个情况讨论。对此也没有统一的方式,而这正是加密监管的难点,因为加密领域的发展速度如此之快,所以对它的监管相当困难。

Max 26:08 在这方面非常、非常困难。基本上,有一件非常、非常有意思的事,举个例子,嗯,既然你问我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有意思的新事物,那就是,嗯,像 Coinbase 这样的大型服务商,刚开始为用户提供自托管钱包。

Max 26:28 他们会做的是,在 Coinbase 的框架下为你提供一个自托管钱包。你可以通过 Coinbase 进入,可以说,在 Coinbase 登记这个自托管钱包,他们知道它是你的,但所有经过这个,嗯,经过这个钱包的交易,都完全在 Coinbase 的体系之外进行。

Max 26:47 所以,它没法,他们没法追踪这些交易。我自己没有用过这个钱包。我只是跟 Coinbase 的一些,一些人讨论过,而且我不知道他们已经实现了多少。但归根结底,我觉得这是个相当好的方式,首先是消费者保护,因为,可以说,如果它在一家正规交易所登记了,你就不会真的弄丢密钥。

Max 27:10 另一方面,当然,你也有了一扇通往网关的门。所以,我觉得有一点非常、非常重要,这是从监管角度来说的,是的,应该有一定程度的隐私。而且隐私是一项基本权利,应该受到高度重视。

Max 27:31 这在欧洲也是一个非常、非常大的话题,很多来自美国的大型企业,对待隐私的方式与我们欧洲不同。总之,非常、非常重要的一点是,是的,隐私非常、非常重要,但在一定范围内,这样也可以。如果我说,好,我有一个特定的钱包,这个钱包充当我的网关钱包。

Max 27:57 基本上,你有一个登记过的钱包。我用它入金、出金,或者进行零售支付。比如,你去购物,对吧,你去购物,然后说,好,我要去买东西,用这个钱包进行零售支付。如果这笔零售支付超过某个门槛,比如,在 OECD 刚发布的税务新法律或者指引,也就是《加密资产申报框架》中,这个门槛会是 50,000 美元。

Max 28:34 所以,这个门槛挺高的,对吧?如果一笔支付超过 50,000 美元,你实际上必须说,好,这是我的名字,这是我的地址,我住在这里。而且这很合理,因为我为什么应该能够进行一笔超过 50,000 的完全匿名支付?问题在于,这会留下太多机会,让人利用这种,这种法律漏洞,可以说,把它用于犯罪目的。

Max 29:13 而这也是我们加密圈不想看到的,因为在加密领域,我们想要的是,像我说的,创建一个稳定、安全,而且清晰的生态。可以这么说。我说清晰的时候,我的意思是,如果我支付,比如我在线上做我的 DeFi,用我想用的任意多个钱包进行了很多 DeFi 交易,没有人应该知道。

Max 29:39 没有人,没有人应该看到这些。当然,应该有某些保护隐私的规定。这毫无疑问。但一旦我使用这些加密资产真正进行大额交易,就应该有一个门槛。这反正是会实施的。应该有一个门槛,让我说,好,要进行这些交易,不管是零售支付,还是我想换成法币提现,我都必须进行 KYC。

Max 30:09 这没问题。因为归根结底,这只是基于这一个钱包的 KYC。我可以在中间使用另外 10 个钱包,只要我操作得当,就没有人能追踪我的交易。所以,更多是在说这个。但就像我说的,就是,就是中间那个壳钱包,可以这么说。是的,当然,这个中间的壳钱包在隐私方面也应该受到一定保护。

Max 30:36 没有人应该看到哪些交……比如,外人不应该看到哪些交易进入了这个壳钱包、哪些交易从中转出,可以这么说,就是我会说,好,我用这个钱包进行出入金的那个钱包。

Tornado Cash 会打破网关钱包模式吗?

观看这一段 · 30:50

30:50 这样说得通吗?

Kevin 30:52 对,完全说得通。我现在想到的一点是,你刚才说,基本上有这样一个网关钱包,对吧?但基本上,它并不真的,它在进行链上交易时,可以或者应该保留一定程度的隐私。你如何把这与一些技术,或者像 Tornado Cash 这样的协议联系起来?

Kevin 31:26 我相信你料到我会问这个,因为我基本上可以洗钱或者骗某个人,我不知道,比如 10K,使用 Tornado Cash,得到匿名的,我不知道,几个 ETH,然后把它转进我的 KYC 钱包,一切都没问题。是不是其实还需要某种,问题真正的根源是什么,因为政府真正关心的,对吧,是资金的来源,对吧?

Kevin 32:03 不是你究竟是谁,而是这些资金究竟从哪里来?

32:08 资金来源证明,是的。是的。

Kevin 32:11 想到这一点,你能不能想象某种未来,比如我们实际上只需要证明资金来自合法来源,而不需要证明我们是谁?

Max 32:27 如果资金来自合法来源,但我们不必提供自己的身份,那行不通。比如,这不适用于我们现在正在实施的制裁机制,因为你永远无法确保这一点。问题是,当然,你总能安排一个第三方,让他说,哦,我是所有者,我来做 KYC。

Max 32:47 然后你把它……把钱交给别人。总有,总有办法规避某些要求,对吧?因为你可以说,好,有人替我做 KYC,他们实际收下这笔钱,然后再转交给我。但至少,我有一个可以联系的人,我可以问,好,你把钱交给谁了?

Max 33:04 对吧?所以,这已经提供了一定程度的保障。至于 Tornado Cash,每一种链上的,比如反洗钱软件,像 Chainalysis、CipherTrace、Elliptic、TRM,等等,它们都能追踪到。它们都能看出资金来自混币服务。

33:26 对,确实如此。我说的就是这个。

Max 33:29 而且,是的,如果我想使用这样的混币服务,我就必须清楚法律后果。那就是我自己的责任。如果他们说,好,我们不让你提现,这些资产也不一定应该被冻结到你再也无法使用。但说实话,如果是你自己使用混币服务,而不是通过合法交易从别人那里收到这些资产,那这就是你必须自己处理的问题。

Max 33:56 对吧?我们在日常生活里也会看到这样的事。你看,高速公路上其实没什么人遵守限速。人们总是开得太快。好,如果他们因此受罚,那就受罚。事情就是这样。而另一方面,我们不应该说,好,反正没人遵守,我们就不需要任何限速了。

Max 34:19 所以,是的,应该有一定的监管。但另一方面,这当然是个非常微妙的话题,在某些方面,隐私非常、非常重要,而且某些交易必须保持私密,这是基本要求。所以,并不是每一种混币服务都会被用于 AML 目的,应该说在这里是 ML 目的,也就是洗钱目的。

Max 34:47 所以,就像我说的,再说一次,没有统一答案。但归根结底,如果我说,好,我有,我有一个特定的钱包,而且我做了 KYC,还有一件总是与之相关的事,就是加密服务商的 AML 程序始终分为两个层面。第一,它们在,比如第一步是 KYC 要求,也就是针对人的措施。

Max 35:14 可以说,就是针对钱包的措施,钱包背后是谁,谁拥有这个钱包,等等。第二个层面是交易层面。所以,你必须采取适当措施来核查,可以说,核查资金来源证明。就是说,好,这不是来自任何[听不清]来源,或者其中没有涉及任何隐私机制。

Max 35:39 另一方面,还有一个现在也相当热门的话题,在 CBDC 的背景下被讨论得很多。所谓的央行数字货币,现在有很多,相关白皮书现在正在大量编写。人们也在讨论数字欧元等等。

CBDC 会让金融体系完全透明吗?

观看这一段 · 35:40

Max 36:04 这总会引出一个问题,我们如何确保,一旦实施这样的电子欧元,不会让整个金融体系都变得完全透明?这一点非常、非常重要。而且,CBDC 内部会实施某些类似 Tornado Cash 的机制,让你能够进行匿名交易。

Max 36:30 但这些,这些,嗯,这些交易最终仍受到欧洲央行监督,因为区块链处于他们的监督之下。所以,是的,你有一个中介。当然,我们不想看到的是如今中国那样的情况,他们已经推出电子人民币,其中一部分被用于社会评分。

Max 36:54 所以,你会进行某些,某些交易,而如果在政府眼里你不是一个表现良好的人,你的社会评分就会减少,分数会降低。这是我们绝对想要防止发生的。所以,是的,刑法层面与数据保护法层面之间,总是有非常多的讨论。

Max 37:20 这就像是两条线,它们之间有一个很宽的范围,有些领域需要更严格地监管,有些领域则可以宽松些。这是,这是可以做到的,但可以说,要走到那一步,需要付出相当大的努力。

Kevin 37:40 对,肯定的。总体来说,我们做的,但我觉得我们看到的是,区块链本身让我们能够走向极端,对吧?要么,你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去中心化,这取决于我们拥有的基础设施;要么,你实际上被完全监视,毫无控制权,甚至比你现在拥有的还少。

Kevin 38:05 比如,谈到 CBDC,很多人担心他们的钱甚至会带有某种有效期,对吧,比如你必须在这个月花掉这个月的工资。是的,这只是互联网上[听不清]的一种说法,对吧?但就是类似这样的事。总体而言,两边都得到这样的能力,挑战肯定就是找到某种中间道路,对吧,真正遵守监管,阻止或者降低,比如诈骗之类的风险,同时仍然把权力交给人们。

Kevin 38:51 因为从一开始,除了互操作性,这其实就是区块链存在的唯一理由,对吧?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很多人现在如此,我甚至会说,态度有些恶劣,或者对此非常,嗯,有攻击性,对吧?嗯,

Max 39:13 完全同意。而且,而且他们有,就像我说的,嗯,在某个,在某个方面,他们有他们的道理。但归根结底,我们不可能在全球范围内拥有一种私密的、完全基于匿名交易的资产。因为人类天生就不完美。所以,很多人会利用这样的可能性,他们会说,好,让我们用它来进行某些交易,这些交易如果不使用为我提供匿名交易能力的区块链服务,就无法用其他方式进行。

Max 39:54 但就像我说的,这是一个相当难讨论的话题,因为另一方面,我也非常、非常关心隐私,我们也在大力为此争取,尤其是在未来实施 CBDC 的问题上。就像你说的,必须有某种方式,确保没有人可以直接翻开账本,看到你所有的交易。

Max 40:19 事情不能这样运作。但归根结底,它会与现在一样。就像现在,如果,如果有一位法官说,好,这个人,嗯,存在,存在某种嫌疑,比如有证据支持这样的怀疑,嗯,怀疑这个人参与了,参与了犯罪,嗯,行为,那么掌握相应密钥的人就必须,可以说,打开区块链账簿,然后人们就可以看到你进行了哪些交易。

Max 40:52 这与目前传统金融的做法一样,因为他们会去找银行,但这方面也必须有非常、非常严格的合规标准。不能只是有人说,好,我们有某种怀疑,就可以直接查看交易和交易历史。

Max 41:11 那,那也不合理,对吧?所以,从某个角度来说,它必须,肯定必须受到监管。但我们也确实需要意识到,就像我说的,隐私极其重要,而且我们应该努力避免像 Web 2.0 那样,把所有数据都集中到两三家来自美国的大型企业手中,可以这么说。

Max 41:40 这就是,这是我们在 Web3 中试图防止发生的事。遗憾的是,我们正在朝这个方向走,但说实话,我们在尽最大的努力。就像我说的,我确实是从政治角度来看。所以,你也看得出来,也许和你讨论中的大多数其他人很不一样,我也在努力理解政界人士和政策制定者制定法律时的担忧。也就是,你的奶奶在使用比特币支付交易,要确保她不会卷入骗局、赔光所有钱,对吧?

Max 42:25 所以,这就是,这就是,这就是一些值得思考的东西。我知道有某些,某些,嗯,人说,根本不应该有任何监管。一切都应该,嗯,至少使用化名,让你甚至无法追踪交易。但归根结底,从现代社会的角度来看,我认为这无法推行。

Max 42:53 所以,我们正努力采取一种非常恰当的方式,以合理的方式监管加密。

加密更像银行转账,还是更像现金?

观看这一段 · 43:04

Kevin 43:04 我很喜欢这个说法。只是在这里澄清一下,我肯定不是典型的 Web3 至上主义者之类的人。如果你看我其他播客或者帖子,基本上,我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从 Web2 的角度出发。这场讨论中,我唯一发现的是,如果我们看目前正在推进的所有监管,它实际上关注的,或者说,它是在把加密当作普通银行转账,对吧?

Kevin 43:48 但很多人主张,它实际上更像使用现金,对吧,用现金时,你实际上始终是匿名的,也看不到交易。可能会有限额,对吧,比如据我所知,欧洲是 10K,诸如此类。当然,这不能 100% 适用于加密,因为你基本上可以在全世界范围内转账,相比之下,现金要困难得多。

Kevin 44:22 但总体来说,这些问题并没有答案,对吧?所以整场讨论才这么有意思。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,然后我基本上就不想再占用你太多时间了。我们确实看到的,这是关于隐私的最后一点,大多数新的加密项目,真的,我会说有 80%,这只是我现在的猜测,都在全力专注于隐私、零知识,实际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专注,或者说比过去一段时间更专注。

ZK 隐私方案在监管下还有未来吗?

观看这一段 · 44:33

Kevin 45:06 姑且这么说吧。如果所有这些 ZK 方案,也就是零知识,现在都在二层网络上,你在那里进行匿名交易,但交易在以太坊一层网络上结算,诸如此类。你能不能,或者你觉得会不会有某种中间道路,你像现在一样,在进入加密领域时多少做过 KYC,但仍然观察,嗯,比如一层网络上的输入、输出,嗯,同时在 L2 上保持私密,只要你能在一定程度上确保没有,比如说,确保那些

Kevin 45:57 那里的参与者在一定程度上受到监管,你知道他们不是,我不知道。现在听起来像是天马行空的想象,但有没有一些你能想象的事情?我只是想[听不清],让正在观看的观众能多少感到满意,让他们觉得有些隐私方案还是有未来的,对吧?

Kevin 46:20 因为现在看起来,每个人都在做这个,但五年后,它们会全都消失、不见,因为监管把它们关闭了。

Max 46:32 不会,就像我说的,因为我认为,应该有某些交易保持私密,应该允许一定程度的隐私。但要进入这个隐私空间,就必须有一定的申报义务,进入和退出时都要有,可以说,是为了防止某些人进入。

Max 46:53 是的,这是这里的关键问题之一。尤其是,这也涉及适用于 DAO 的申报义务,对吧?比如,你会有交易,比如你有某个 DAO,问题就是,有没有人,如果你参与这个 DAO,而这个 DAO 进行了某种犯罪行为,谁来负责?

Max 47:19 是你作为个人负责,还是 DAO 作为整体负责?现在甚至有人主张,DAO 本身是一个包含所有参与者的实体。所以,目前对此有很多思考。说实话,现在还没有明确答案。

Max 47:44 我认为,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分层方案上的隐私机制。有了这样的机制,也许你可以说,好,组织这种隐私服务的人,如果它是一家初创……比如,如果是一家公司提供这种服务,那么当然,这家公司就有义务申报某些交易行为,或者至少有义务申报谁参与了这个环境。

Max 48:13 这是因为,他们控制着它。他们对这个方案有控制性影响。问题是,如果它只是基于智能合约,或者只是一个完全去中心化的金融应用,那就难监管得多得多。这现在是个很大、很大的话题,因为这也是你讨论过的,很多这样的隐私加密项目声称自己是去中心化的。

Max 48:41 它们声称,我们完全去中心化。没有人能影响任何交易。欧洲理事会,或者说欧洲议会,布鲁塞尔一带,出现了一个新词,叫 DINOs。DINOs 是只在名义上去中心化的实体。

Max 49:08 所以,我们说 DINO 这个词时,说的不是恐龙,而是那些实体或者个人,比如声称自己去中心化的实体、协议或者 DAO。然而,比如,过半数的投票权可能由同一个人、同一个实体、同一个最终受益所有人持有,或者由同一群人持有,他们会说,好,我们之间结成一个同盟,所以我们可以,我们可以直接投票,说,好,我们总能拿到我们的 51%,所以我们在这里拥有控制性影响,而且没有人会知道,对吧?

Max 49:43 所以,这也是必须,必须认真,嗯,思考的问题。但,是的,当然会有很多项目坚持这一点,说我们想完全匿名。不过,就像我说的,这不是一个糟糕的方向,因为我认为隐私是应该受到很好对待的东西,可以这么说。

Max 50:07 但归根结底,我看不到这样一种未来,100% 匿名的交易在完全不附带任何申报义务的情况下,被视为合法。我不觉得这现实,而且会非常、非常困难,也许会有某些例外,但谁知道呢?

为什么现在就应该申报加密税务?

观看这一段 · 50:34

Kevin 50:36 这肯定会非常有意思。比如未来五年,你会看到这两个因素相互碰撞。

Max 50:44 是啊,看看会怎么发展吧。

Kevin 50:46 没错。嘿,Max,谢谢你带来这么精彩的讨论。我真的很享受,自己也学到了很多。嗯,如果没有别的,也许你还想在这里留一句最后的话。否则,我会把你想让我添加的所有链接都放到评论区和简介里。嗯,我想说,谢谢,谢谢,谢谢。

Kevin 51:13 嗯,祝你今天愉快。

Max 51:15 谢谢你,Kevin。我非常、非常荣幸。既然我们聊了新的金融体系,也许最后再说一句。别忘了申报税务。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,因为过去五年,大多数人一直没有申报税务,但现在,尤其在中欧,很多政府部门确实已经在关注加密税务了。

Max 51:43 2020 年之前的任何收益被审查的可能性都非常、非常小,嗯,尤其是金额没有超过六位数或七位数的情况下,嗯,但那之后的一切,2021 年牛市之后,要小心。我们覆盖所有资产、所有 NFT,一切都覆盖,所以用 Blockpit 吧。

Kevin 52:09 非常感谢你抽出时间。

Max 52:12 我也是。

52:13 再见。

Max 52:13 谢谢。

52:13 Wavect,懂你所想的 Web3 软件公司。

文字稿由英语录音翻译而来,并为便于阅读略作编辑。以原始录音为准。 使用 Whisper large-v3 根据原始音频转录,并通过 AI 与原始自动字幕核对。听不清的内容用方括号标记;说话人标注和翻译仅供阅读参考。未进行完整的人工听校。原始录音为准,其中的陈述反映录制时的情况。 本期发布于 2022 年 11 月 7 日。钱包限制提案及其立法背景属于 Bernt 在对话中的描述;CBDC 设计预期及匿名交易未来合法性的判断属于其当时的观点,后者保留了可能存在例外的限定。Bernt 表示自己未使用过所述 Coinbase 钱包,也不清楚其实现程度;相关追踪和密钥保护说法不应视为已核实的现行产品功能。他关于数字人民币部分用于社会评分的说法是其个人陈述,所供材料未提供独立验证。其税务执法预测不构成申报豁免或现行法律结论。

本集回答的问题

据 Bernt 在对话中的回述,三月份讨论 MiCA(《加密资产市场条例》)期间,几位欧洲议会议员提出的立法实际会导致所谓“无托管钱包”被禁,理由是担心受制裁者使用这些钱包交易。他认为,这样的限制会阻断法币、DeFi 和交易所之间的流转;监管应当合理,让加密在欧洲发展,而不是把服务商和用户推向第三国。
DINO 是“decentralized in name only”(只在名义上去中心化)的缩写,流行于欧洲理事会和欧洲议会所在的布鲁塞尔圈子。按 Max Bernt 的说法,它指那些自称去中心化的实体、协议或 DAO,但多数投票权掌握在同一个人、同一个实体、同一个最终受益人,或一个总能凑够 51% 选票的协同团体手里,控制性影响因此一直没变。
Bernt 表示,Chainalysis、CipherTrace、Elliptic、TRM 等链上反洗钱软件能看出资金来自混币服务。这一说法涉及识别混币来源,并不等于能识别每一位参与者。他强调用户应了解法律后果,也明确表示,并非每一种混币服务都会被用于洗钱。
在这次历史对话中,Max Bernt 将如何避免金融体系完全透明列为 CBDC 讨论的重要问题。他预计 CBDC 会采用某些匿名机制,同时交易最终仍受欧洲央行监督。他还声称,当时中国的数字人民币部分被用于社会评分,并表示应防止这种情形。所供材料没有独立验证这一说法;这些讨论也不代表已核实的现行产品行为。
Max Bernt 在对话中建议不要忘记申报税务,并表示当时很多政府部门,尤其是中欧的政府部门,已经在关注加密税务。他预测,2020 年之前的收益被审查的可能性很小,尤其是金额没有超过六位数或七位数的情况下,并提醒对之后的收益及 2021 年牛市之后的情况保持谨慎。这是他的历史建议和执法预测,不构成普遍适用的法律判断、金额豁免或精确的时间分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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