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块链 VC:如何在加密寒冬中获利
James Wo DFG 创始人兼 CEO · 管理资产约 10 亿美元
James Wo 在 2015 年创立 Digital Finance Group,录制时 DFG 管理的资产约 10 亿美元。这期节目发布于 2022 年 12 月,聊的是投资人和创业者如何熬过下行周期。

- James Wo 说,FTX、3AC 和 Terra 的崩盘让 VC 谨慎了许多。录制时,他的投资公司 DFG 已从牛市里一周约两笔投资,降到一个月最多约一到两笔,但会争取更大的单笔金额、更深的参与和更好的条款。
- 自托管排第一。James Wo 给加密寒冬的头号建议是掌握自己的私钥,因为“不是你的私钥,就不是你的钱”。
- 自己做尽调,别跟着大牌走。James Wo 指出,连大玩家也在这轮市场里失败了;他还提到,很多跟着 FTX 重仓 Solana 生态的 VC 遭受了很大挫折。
- DFG 押注长期专注于一个项目的创业者,比如 LedgerX 和 Polkadot。James Wo 把同时做多个项目的创始人视为危险信号,并表示他个人不喜欢在 Twitter 上很疯狂、很喧闹的创始人。
- 熊市里现金流说了算。James Wo 认为项目至少要准备大约两年的 runway;对小项目,DFG 会要求它们宁可多被稀释一点,也要确保有足够现金熬过加密寒冬。
James Wo 是谁?DFG 是怎么开始投资加密领域的?
观看这一段 · 0:000:00 Wavect,懂你想要什么的 Web3 软件公司。
Kevin 0:07 大家好,欢迎来到 Wavect。今天的嘉宾是 James Wo,他创立了好几家公司,比如 Jsquare、Digital Finance Group、Matrix Exchange 和 Ethereum Classic Labs。今天,你们可能已经猜到了,我们要聊区块链领域的 VC,以及如何在加密寒冬中获益。
Kevin 0:35 首先,James,谢谢你来参加。能跟你聊真的很荣幸。开场我想先把机会交给你,你想说什么都可以,比如你在做什么?你平常的一天是什么样的?对,有什么干货也尽管分享。
James 0:54 谢谢你,Kevin。大家好,我是 DFG 和 Jsquare 的 James Wo。基本上,我们在这个行业做加密投资已经七年了。我在 2015 年创办了 DFG。跟其他 VC 不一样,我们,你知道,我的家人给了我很多支持,所以我们不募集任何外部 LP,100% 是我们自己的资本。
James 1:18 更像是私人公司。我们最早投了一批初创公司,包括 Circle、LedgerX、Brave、[听不清],还有其他几家,更像是,你知道,因为 2015、2016 年在加密行业还是很早期,所以我们投的主要是各种交易所,还有比特币的应用场景。
James 1:36 在 2017 年的牛市以及之后的 2018 年,我们开始更多地投 layer one,因为我们意识到,你知道,从 2017 年开始有那么多应用建在以太坊之类的上面。我们意识到比特币本身,光有比特币是不够的。所以我们认为其他 layer one 未来肯定有增长空间。
James 2:03 所以我们决定投它们。我们在早期投了很多很棒的项目,比如 Polkadot、NEAR,还有其他几个。我们认为这类基础设施对加密行业非常非常重要,所以我们一直密切关注这方面的投资,不管是 layer one 协议,还是其他提供基础设施的中心化解决方案。
James 2:28 我们投资的另一部分是移动应用。上一轮牛市里,我们投得非常分散,覆盖不同赛道,比如 DeFi、NFT、元宇宙、GameFi 等等。总体来说,DFG 目前管理着大约 10 亿美元,包括各种不同的代币和[听不清]。
James 2:48 还有另一只基金叫 Jsquare,是一只很新的基金,去年由我和我的朋友兼同事 Joanna 成立。她过去几年其实在火币,2019 年加入 DFG,在我们这里工作了三年。去年她决定离开,我们就开始了一个新的[听不清],叫 Jsquare。
James 3:12 这只基金稍微小一些,管理资产 1.5 亿美元,更聚焦早期投资和创新应用。这就是我们目前的情况。
Layer 2 方案是区块链扩容的答案吗?
观看这一段 · 3:23Kevin 3:23 哇,非常有意思。你说在基础设施方面主要投的是 L1。如果我现在可以问的话,你怎么看 layer 2、rollup 和那一类基础设施?你的看法是什么?
James 3:40 对,我会说那非常重要,对吧?对于基础设施或者说协议这一层来说,扩容问题从这个行业一开始就是真正的关键问题,对吧?2017 年牛市期间,大家意识到,说实话,大多数应用并不需要那种真正很高的每秒 TPS,但确实有一定数量的应用肯定需要。
James 4:05 所以在 2017 年,我们意识到以太坊很拥挤,比特币也很拥挤,所以我们意识到必须解决这个扩容问题。所以在 2017 年,有一堆关于硬分叉的路子,对吧?出现了一堆,你知道,比特币硬分叉,然后继续往前推进,然后又有其他 layer one 试图解决这个问题,你知道,扩容问题,对吧?
James 4:29 但至少到目前为止,这类硬分叉方案已被证明不再行得通了。所以在上一轮牛市期间,有两种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。第一种是在它们的,你知道,在[听不清]网络里构建 layer two 方案,这肯定是解决问题的一种非常现实的方式。
James 4:48 另一种是其他的,你知道,潜在方案,就是构建一个全新的生态,试图用新的方案来解决某些问题,对吧?但至少到目前为止,我猜,你知道,以太坊仍然是主导市场,大部分开发者和项目都建在它上面,所以肯定,你知道,以太坊加 layer 2 方案会在不久的将来成为解决扩容问题的主流方案。
James 5:15 这是我现在的预测。
Kevin 5:18 好,有意思。那从我们的投资角度来看,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,让你们更偏向老牌 L1,而不是比如说 layer 2 方案?
为什么押注 Polkadot、NEAR 这些 L1,而不是 layer 2?
观看这一段 · 5:20James 5:32 是的,我觉得是因为我们投的那些,那些 layer 1,它们不只是在解决扩容问题。它们更像是,比如 Polkadot,它们不只是在解决这一部分问题。另一个问题是跨链,对吧?所以你会有所有这些协议长期共存在一起。
James 5:52 那你就得找到一个安全的跨链方案。上一轮牛市期间那些桥接纷纷被黑,这几乎证明了桥是错误的商业模式。所以它是行不通的。但找到像那样的方案,比如 Cosmos,对项目来说肯定很重要。
James 6:11 所以这是我们投资的协议领域里问题的另一部分。NEAR 也是我们投的。它其实也是一种不同的方案,是关于分片的,对吧?所以它也和现有的东西不同。所以这就是原因,你知道,我不是说像 Avalanche 和 Solana 这样的方案没有增长空间,它们,你知道,确实有机会成功,但会非常难,因为它们试图直接和以太坊加 layer 2 竞争。
James 6:45 所以基本上,你知道,它们在试图解决同样的问题。但说到你那些其他的方案,比如 Cosmos 和 Polkadot,它们在做的是完全不同的范围。这意味着它们彼此不直接竞争,这也,你知道,让它们未来有自己的增长潜力。
James 7:01 因为它们确实是在解决不同的问题。
Kevin 7:05 嘿,完全同意。最好总是不要去直接和一家公司,或者至少和一个已经在市场上、被广泛使用的方案竞争,因为你总是需要好得多得多,才能真正跨过那道门槛,并且,你知道,超越它继续成长。嗯,好,这非常有意思。
你会怎么定义加密寒冬?
观看这一段 · 7:23Kevin 7:27 谢谢你的这些洞见,James。嗯,就像你前面提到的,加密行业现在已经经历过好几轮熊市了。嗯,我还想说,由于宏观经济形势,加上过去几个月或者说去年发生的所有事情,我们现在正处在一个比较,可以说,严酷的加密寒冬里,但如果不是这样,请尽管反驳我。
Kevin 7:59 你会怎么跟一个从来没听说过它的人定义它,先让大家在一开始达成共识,然后我们再深入聊?
James 8:08 不,我可以,我觉得我完全同意你。这是,我觉得大概是最糟的熊市。你知道,我经历过,你知道,这是我在加密领域经历的第三次熊市。呃,这大概是最糟的,因为它真的在行业里造成了巨大的问题。你知道,你看到 FTX、3AC、Terra 全都崩了。
James 8:29 它们对散户投资者和机构投资者都造成了负面影响。大家这些日子更谨慎了,因为这类方案,我是说,它们太,我是说,我会说它们在牛市期间被高估了,因为它们有点想用杠杆,或者像 Terra,它们供应量很小,把估值推得非常非常高。
James 8:55 它们为此制造了泡沫。然后,你知道,一旦它们的业务,你知道,然后商业模式本身撑不了多久,对吧?所以如果你为[听不清]过度加杠杆,或者如果你给美元做出 20% 的收益,那注定撑不久。如果你替别人挪动他们的钱,像 FTX [听不清],但那不会长久,也不会有好结果。
James 9:16 所以这大概是最糟的,它造成了真正很大的问题。但我觉得到目前为止,在熊市期间,我觉得我们看到的更多是机会,在熊市里我们看到更多机会。因为现在,在过去两轮牛市里,我们没有,牛市和熊市,我们看到的都是那种,应用非常非常简单。
熊市其实是投资者的机会吗?
观看这一段 · 9:22James 9:45 就是以太坊在那里,然后你在上面建一个[听不清],那是 2017 年。2014 年,[听不清],那就更简单了,只有比特币。所以现在我们有了一个非常非常复杂或者说多元化的加密市场,所有人都参与其中,在上一轮牛市期间,对吧?你基本上有了 DeFi、GameFi、元宇宙这些所有的行业,已经延伸到传统行业的每个部分,对吧?
James 10:17 在金融体系里,在游戏行业里,所有这些。所以每个人都开始了解加密。很多人其实正在参与加密行业。所以到目前为止大概有 4% 到 5% 的人涉足比特币或加密货币。所以我猜,你知道,到下一轮牛市,那我们会有,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能以非常非常便宜的价格真正进入比特币或 ETH 的机会。
James 10:44 等到下一个[听不清],那时就会有几十亿人持有加密货币。那就到头了。那就跟互联网差不多了。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目前的熊市其实是,也是因为整体政策稍微有点激进。我会说美联储,他们稍微有点激进,把价格压低了。
James 11:07 所以我觉得这对投资者来说其实是个好机会,不管是机构投资者还是[听不清]投资者,都可以买比特币、买 ETH,有机会以很低的价格进入加密行业。所以这与其说值得太担心,不如说更像是一个机会。
FTX 崩盘对 VC 造成了什么影响?
观看这一段 · 11:24Kevin 11:24 对,完全同意。你刚才讲到 FTX,基本上也讲到了投资行业、融资行业。你怎么看,或者说你的,可以说,观点是什么,VC 总体上受到了这一切怎样的影响?
James 11:43 好的,我,我觉得影响会很大,你知道,有几家 VC 对 FTX 有敞口,那是直接影响,这是第一点。第二点是,真的有很多 VC 跟着 FTX 的投资走,重仓投入 Solana 生态,他们遭受了非常大的挫,挫折。而且即使你对 Solana [听不清]零敞口,对 FTX 零敞口,像我们这样的,我们对它没有敞口,我们确实投过 Solana 项目,但真的就两三个,金额很小,可我们也受到了影响,因为市场价格下跌了,对吧?
James 12:22 所以我们也间接受到了 FTX 事件的影响。所以我觉得 VC 现在都非常非常谨慎。呃,像,像我们这样的人,你知道,牛市时我们大概一周投两个项目。现在我们大概一个月最多投一到两个项目,在[听不清],因为我们更谨慎了。
James 12:43 为什么,我为什么要做所有这些投资?而且,而且其中大部分风险都很高,对吧?但另一方面,我们觉得自己更激进了,因为我们试图开出大得多的单笔金额,并试图更多地参与这类项目。当然,在牛市里没有太多谈判空间,那就随便了。
James 13:05 如果是好项目,那我们就去要份额,然后就拿到了。没有太多谈判空间。现在,我们可以谈更好的条款,我们大概也能挑选我们想投的项目。而在牛市里,我们可能会投一些产品估值离谱的项目,我们也投,但现在我们肯定不会这么做了。
James 13:24 我们会看产品、看团队,看我到底为什么要投你们,对吧?所以这其实更好,如果,如果 VC 还有钱,或者还有很多钱,或者资产负债表上还有一部分钱,现在其实是他们以更好的条款进入这些项目的好时机,前提是他们能选得好。
Kevin 13:43 呃,说到挑选,呃,刚才那段真的很有意思。除了团队和你刚才说的那些,你实际上会怎么挑选一家值得投资的好公司?比如说,你有哪些标准?
DFG 怎么挑选投资的项目和创始人?
观看这一段 · 13:45James 14:01 对,我觉得如果我们把以前投过的所有项目算一算,真正给我们带来实际回报,或者说真正有意义回报的,是那些做长期建设的项目。比如,我们 2017 年投了 LedgerX,去年变现退出,把它卖给了 FTX。[听不清]回报,但对我们来说仍然是非常非常好的回报。
James 14:26 因为这些人是在为长期打造产品。Polkadot 也一样。我们在 2017、2018、2019、2020 年都投了。Gavin Wood 和他的团队也是在为长期打造。所以采取挑选那些能坚持长期做项目的 builder 的策略,其实是好的。
James 14:48 所以我看到有一些 builder,他们试图同时启动多个项目,或者很快就换项目。这个失败了,他们就转去别的行业,或者转去别的生态,再启动一个新项目。长期来看这样不会有好结果。所以这是我们投资时决定挑选项目的一个重要因素。
Kevin 15:10 好,这很有意思。说到创始人的某种个性,长期思考,或者说长期投入,你们在创始人身上还会寻找其他什么特质吗?
James 15:27 有,我是说,过往记录肯定很重要,对吧?所以,你知道,这是你可以追查的东西,如果这个人已经做过这样的事,那肯定别投。第二个真的是关于他们的性格,还有,你知道,这个人是不是脚踏实地、持续,你知道,做业务。
James 15:47 我不喜欢那种在 Twitter 上非常,你知道,非常疯狂或非常喧闹的人。我不觉得那是好事。嗯,你知道,3AC、Terra,你知道,SBF,这些人都很疯狂,在 Twitter 上很活跃、很喧闹,结果他们全都失败了,对吧?所以我是说,Vitalik 也就发一些文章,但都是非常技术导向的。
James 16:13 你知道,Gavin Wood 从来不,几乎很少用 Twitter。我不是说用 Twitter 是坏事,但我在这里想解释的是,尽量多做些脚踏实地的事,而不是只做大量营销,并且试图,你知道,试图不去,你知道,搞那种让别人都知道的创意营销。
James 16:36 从长期来看,这对项目来说其实可能是更好的策略,而且,比如说,这也会让我们投资的机会大大增加。
16:45 嗯嗯。
为什么过度营销在投资人眼里是危险信号?
观看这一段 · 16:46Kevin 16:47 有意思。你的意思是因为重心从真正的建设,呃,转向了营销,还是你背后的思考模型是什么,还是说更多是心态问题?
James 17:01 对。我想说的是试图,你知道,你知道,因为通常如果你过度营销,那,那,那你,首先它会花你很多钱,对吧?第二点真的可能是,大家都会知道它,那它大概就被高估了,因为你在过度营销。所以如果你,从纯投资的角度,你想挑的是被低估的东西,是那种当时没在做营销、但产品非常扎实的东西,因为最终大家会用它,大家会明白它的价值。
James 17:34 所以我觉得,尤其是在加密领域,噪音非常大。你知道,你会看到各种各样的东西。很多人甚至不太了解,他们听说,好,SBF 在买 Solana,那我就在 200 美元买 Solana,然后你亏了很多钱,对吧?这就是这里的情况。所以从投资角度来看,我真心建议大家非常谨慎,先进一步深入研究技术和产品。
James 17:57 如果是 layer one 基础设施,就多深挖技术。如果是应用或者别的,DApp 或者别的,那就多深挖产品,看看它有没有价值,而不是只是买,你知道,我听说过他们,他们名气大、品牌大,那就要投。我觉得那绝对是,呃,错误的策略。
Kevin 18:15 好,所以,呃,按我的理解,这基本上是项目不应该做的事,至少,呃,从你们的投资角度来看。还有没有其他的,比如说,危险信号,或者你如果在创始人或项目身上看到,就不会投的东西?
Kevin 18:43 有哪些千万别做的事?
James 18:44 有,我看同时做多件事肯定是我之前提到的。第二个真的还是,我是说,要看不良记录,对吧?所以如果这些人曾试图,你知道,以前,他们试图坑他们的投资人,或者坑在二级市场上买代币的人,我是说,那不是好事。
James 19:10 我听说有些项目,他们试图,他们搞非常非常鸡贼的事。我是说,他们仍然,我是说,大多数是好的,但其中少数,你知道,他们试图搞很鸡贼的把戏。他们拿了很多投资,比如投资到[听不清],但没有给投资人代币之类的。
James 19:26 那,那就相当恶劣了。你知道,这类事情我们肯定会避开,或者说把它当成危险信号。你知道,其他方面,我是说,我们保持得比较灵活,你知道,只要你是一个好团队,在打造真正的产品,并且有,你知道,在这个行业里推进的角度,那我们肯定会考虑。
Kevin 19:45 好,好,对,谢谢你这么坦诚地讲这些。这通常是大家不太会,呃,分享的东西,因为,你知道,呃,好。嗯,现在稍微换个视角,回到 VC 本身。嗯,谈条款的时候,就像你提到的,现在在熊市里更容易,有没有一些,我知道这问得比较细了,但有没有一些条款是你们现在会争取写进交易里,用来保障投资或降低投资风险的?
熊市里哪些交易条款能保护 VC 的投资?
观看这一段 · 19:58James 20:30 对,我觉得,你知道,关于谈条款,有两件事。第一是他们融资的金额,第二是估值,对吧?所以我是说,从估值角度看,现在肯定合理多了。而对于,你知道,但我们也非常在意他们融资的金额,因为在熊市里现金流极其重要。
James 20:54 没有人知道熊市会持续多久。我是说,我预测明年整体环境会更好,但没人知道。也许明年还是熊市,对吧?那你就得准备至少大概两年的 runway,确保项目还在,对吧?所以,当然,我是说,对于我们之前投过的项目,其中一些确实是不错的项目,但它们缺钱,我们肯定会给它们一些支持,也会介绍其他好的 VC 给它们一些支持。
James 21:20 这肯定是我们想要挽救的,确保它们熬过寒冬。另一件事真的是关于新投资,我们更加有意识了。我们更多地投主流类型的项目,这给了我们更多安全感和确定性,它们不会死在熊市里,因为它们体量够大,而且我们投了很多钱,那它们肯定能活下来。
James 21:45 对于小项目,我们也会要求它们,你会被多稀释一点,但你必须确保有足够的现金熬过加密寒冬。否则,对 VC 来说投资风险非常非常高。
Kevin 21:57 好的。对,谢谢。James,你能不能给看这期节目的创始人或 VC 留下,比如说,三条核心要点,算是把整期播客总结一下?或者说,其中一些最重要的方面。
James Wo 给创始人和 VC 的三条核心建议是什么?
观看这一段 · 22:00James 22:18 对,当然。第一条肯定是,你知道,我会说第一条是掌握你自己的私钥,做到自托管,这大概是头号重要的事。否则,你知道,我不是说所有中心化平台都不好,但它仍然风险更高,对吧?不是你的私钥,就不是你的钱。
James 22:41 第二条真的是自己做尽调。不要跟着这些大牌走,这一点真的很重要。我不喜欢那种策略,你知道,比如说,大品牌不代表就有好回报。你知道,而且,你知道,我们能看到这些大玩家在市场上失败。
James 22:59 所以一定要自己做研究、自己做尽调,而不是跟着别人。最后一条我要说的是,在熊市里要更[听不清],你知道,因为我觉得大家在牛市里太激进,在熊市里又太谨慎。对于那些一直太谨慎的人,在熊市里就勇敢一点。
James 23:22 [听不清]在接下来的几年里,加密行业仍然有非常光明的未来。
Kevin 23:29 太棒了。嘿,谢谢你,James。从我的角度来说,我学到了很多。谢谢你来参加这个节目。关于你的公司、你的项目,还有什么想在这里分享的,请随意。否则,我会把 James 的所有链接放到视频简介里。对,我想说,谢谢,谢谢,谢谢你能来。
Kevin 23:55 对,回头聊。
James 23:57 谢谢你,Kevin。
23:58 Wavect,懂你想要什么的 Web3 软件公司。